第三世多杰羌佛

正法宝殿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扫一扫,访问微社区

正法宝殿

正法宝殿 门户 查看主题

《揭开真相》

发布者: 正法光明 | 发布时间: 2011-8-8 00:00| 查看数: 12282| 评论数: 27|帖子模式

Book_truth.jpg

自序

  我是个出家比丘尼,台湾政治大学法律系毕业,就在毕业典礼的 那一天,第一件事我走进了寺庙,出家至今也有二十年了,我明白因 果,一切都是因果感报,佛法就是为了让我们解开因果律这个网,让 我们得到自由,彻底解脱。因果如影随形,所以我要成就解脱就必须 对因果负责,因此《揭开真相》这本书中所记述的,完全是真实无虚 的事实,从西元二○○一年至二○一三年,整整十二年,是我在美国 寺庙及 第三世多杰羌佛驻地中的所见所闻,亲身经历,实际参与 的纪实。

  在这十二年生活的日子里,我曾失望,也有悲伤难过,有痛苦绝 望的我,以及鉴析中发现藏在我内心骨子里可怕的隐环而让我觉醒了。

  今特以此明告世人,绝不可轻易相信,绝不可依一个什么传承的牌子,就相信称为佛菩萨某祖师的人,或某某大法王、某某大活佛、 某某大法师的表面法脉传承,否则你们一般都会上当受骗。我在这 十二年中见到的法王、尊者、大活佛、大法师太多了,见到他(她) 们在生活中、在法会上的心态、形象,探测到了他(她)们藏在暗处 隐密的本质,一当揭开他(她)们的心行来看,其实都是真真假假, 一言难尽,到底谁才是大圣人?从而让我了解到,只有真正的佛教, 才是最正宗、最高无上的解脱法,也只有唯一的一个地方才有佛法, 也才有真正的至宝解脱生死之法,那是在我的心灵骨子里深处,寻访 到了答案,有了这个答案,我觉醒了,站了起来,最终得到了如来大法中的大法,成了今天惭愧的我。

  十二年纪实立著
惭愧比丘尼 释正慧




在线恭读



































下载本书
                                                   
南无释迦牟尼佛相
































推荐使用百度云下载
百度云附件:《揭开真相》   

本书内容转载自国际佛教僧尼总会网站:http://www.ibsahq.org/

最新评论

super 发表于 2016-4-2 02:14:10
(九)俊马永别

  大丹狗“卫斯”和“金中雪”,由我们照顾了几年后,转送到某位师兄家中,大法王师父再三叮咛这位师兄,一定要好好照料它们,要与你们家人平等,这位师兄再三保证,他一定做到。说实在的,与它们相处久了也有了感情,要送走它们,反而有些不舍了。

  相较于卫斯和金中雪,卡军是比较有福报的,因为卫斯和金中雪到了新环境以后,由于新主人忙于工作,疏于照顾,卫斯因为吃了太多的沙发里填塞的海棉,送医后死于手术台上,而金中雪则是误食了院子里的肥料,当场死去,让人不胜唏嘘。

  现在驻地的大丹狗只剩下了卡军,它皈依后法名为“俊马”,它也是在无人教导之下,就会对大法王师父顶大礼。

  随着年龄的增长老去,俊马也生病了,我们带它去看病,没想到竟然从此一去不复返了。

  还记得俊马要出门前一反常态,平时要出门也好,去医院也好,它都会很配合地乖乖上车,但是这一次却不同,反而到处在院子里东闻闻西嗅嗅,到处走走看看,最后才勉为其难、依依不舍地上了车,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它已经知道出了这个门,从此就再也回不来了。

  果真,俊马早上出门到医院接受治疗,下午就死在医院里了,消息传来,我们大家都难过地掉下泪来,我们将它的遗体领了回来,大法王师父带领我们为它助念,隆重地办理它的后事,做了几天佛事,大法王师父亲自超渡。我们将它的遗体安放在前厅中,为它轮流守夜。那晚深夜轮到我为它助念时,我点上了香,然后闭上眼,开始念佛回向给它。

  凌晨约三点半左右,突然屋外一阵闪电及雷鸣,照得屋内通明,还下起了雨,我心中不禁纳闷,这雷电来的有些异常,不过我仍继续专心念佛。接着俊马现身了,我看到它变成了高大的护法神,威武地站立在我面前,当时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这个景象,我怕我看花了眼。

  第二天,大法王师父跟我们大家说:“俊马由于护卫驻地有功,已经去当天神护法,升到极乐世界了!”我才知道昨夜俊马是真的现身了,我没有作梦,也不是看花了眼,而雷鸣、闪电则是诸天护法降临接它走了。

  我们为俊马量身订作了一口大棺木,里头放入了很多的狗食、玩具及饮用水等等,都是大法王师父加持给它的,让它衣食无缺,福报享用不尽。极乐世界虽然思什么得什么,但是大法王师父还是给它一个留念,让它带到极乐世界中去。

  俊马,永别了!大法王师父带领我们将它安葬于Gardena 市的Pet Haven,并立碑纪念,碑文曰:

  “大丹狗,生于二○○○年一月,泰国出生,西迁居美,法号俊马,效忠四宝,护法功高。今与世长辞,时于二○○七年八月三十日寅时,诸天护法,降城帕市,雷鸣歌动,雨天花露,吉祥妙相,庄严道果,群神护驾,俊马升迁,定居极乐,九品莲生,昼夜恒时,当作圣神护法将军。思之得之,受用无穷,福禄永昌,速证菩提大果。造碑以为奠记。

  公元二○○七年八月三十一日
  四宝行人立记”

QQ截图20160402021105.jpg

QQ截图20160402021126.jpg

俊马照片及碑文



super 发表于 2016-3-29 18:13:48
  自序

  我是个出家比丘尼,台湾政治大学法律系毕业,就在毕业典礼的 那一天,第一件事我走进了寺庙,出家至今也有二十年了,我明白因 果,一切都是因果感报,佛法就是为了让我们解开因果律这个网,让 我们得到自由,彻底解脱。因果如影随形,所以我要成就解脱就必须 对因果负责,因此《揭开真相》这本书中所记述的,完全是真实无虚 的事实,从西元二○○一年至二○一三年,整整十二年,是我在美国 寺庙及 第三世多杰羌佛驻地中的所见所闻,亲身经历,实际参与 的纪实。

  在这十二年生活的日子里,我曾失望,也有悲伤难过,有痛苦绝 望的我,以及鉴析中发现藏在我内心骨子里可怕的隐环而让我觉醒了。

  今特以此明告世人,绝不可轻易相信,绝不可依一个什么传承的牌子,就相信称为佛菩萨某祖师的人,或某某大法王、某某大活佛、 某某大法师的表面法脉传承,否则你们一般都会上当受骗。我在这 十二年中见到的法王、尊者、大活佛、大法师太多了,见到他(她) 们在生活中、在法会上的心态、形象,探测到了他(她)们藏在暗处 隐密的本质,一当揭开他(她)们的心行来看,其实都是真真假假, 一言难尽,到底谁才是大圣人?从而让我了解到,只有真正的佛教, 才是最正宗、最高无上的解脱法,也只有唯一的一个地方才有佛法, 也才有真正的至宝解脱生死之法,那是在我的心灵骨子里深处,寻访 到了答案,有了这个答案,我觉醒了,站了起来,最终得到了如来大 法中的大法,成了今天惭愧的我。

  十二年纪实立著 惭愧比丘尼 释正慧


  (一)种下了揭开真相的因缘

  我是个很普通平凡的人,但毕竟是一个出家比丘尼,深深明白,三坛大戒必须要守的,修行学佛为了成就解脱,不能打妄语把自己贻害百千万劫,如果图一时的讲假话来蒙蔽大家,而这一生最终带给我的必然是恶报,乃至堕地狱,因此我这本书必须说真实,讲真话。

  一九九三年我毕业于台湾政治大学法律系,在大四上学期的期间,已经考上了法院的书记官公职。法律人是非常讲究逻辑推理的,对于事相变化也非常注重科学与证据,必然以事实做为依据,但是尽管如此,对于人生宇宙的真谛,我依然无法在法律的领域中找到答案,但我深深明白,人生是生老病死的积聚,难道没有解决这些苦的道吗?否则活着也无意义,我决心要找到这个答案。经了解后都说佛教最有真理,能解决这个问题,因此我选择了出家当比丘尼,想在宗教的领域中,寻找人生的答案,解决生死问题。

  出家受戒后,在道场上每日早晚课诵,作息规律,日子倒也过得很顺畅,至于要说到修行法门,也只知道念佛、拜佛、观修净土,希求日后随阿弥陀佛的愿力往升极乐世界,但这到底真能有效吗?没有科学性哦!只能强行让自己相信,因为没有真的见过佛,祂们到底存在吗?所以认为连信心都有疑障的我是一个普通平凡的人。偶尔我也阅读一些佛教界大德们的论著,对于其中法义的领会,我也懵懵懂懂,似懂非懂,总认为佛学就是谈空论玄,高深莫测。

  二○○○年八月,我有缘恭闻到了仰谔益西诺布总持大法王开示的法音带,其中许多精湛的法义开示与平常语言,说理精辟,逻辑性强,如饮甘露,令我有如醍醐灌顶,大梦初醒,如获至宝,我反覆地听,甚至一天听上十个钟头也不觉得疲惫。

  虽然对于“总持大法王”没什么概念,但在我心中,不管怎么,这大法王毕竟是西藏大祖师转世的法王认证的嘛!有一位修行很好的长德说他亲自看到过有认证书,而不是自封的,认证书说明曾接杜松浅巴之位,也就是杜松浅巴了。这位长德还告诉我说,这大法王的证量非常之高,他举一个例说,有一位现已九十多岁的大德,是中国江西人,也是一位著名的佛教大师,他叫“慧辉”,长德说他曾和他在一个坛场中遇到一件圣事。

  当时慧辉要求大法王请阿弥陀佛来,慧辉说他不想在梦中看,也不要在定中看,不要看幻觉,希望在当下面对面看到真正的阿弥陀佛,这位杜松浅巴大法王当时就同意了他,当下升座坛城,正要修法请阿弥陀佛来时,慧辉突然改口说他不要见阿弥陀佛了,因为他这一生一定有把握到极乐世界的,那个时候,他每天都见得到佛,所以请大法王改喊嘛哈嘎拉大护法来见一面。大法王说:“你到底想见谁?实在太过份了!念你这么大的年纪又这么虔诚,我就试一试吧!”当下大法王再度改修本尊法,大喊一声“嘛哈嘎拉降临!”这一喊,突然听到雷鸣般的声音,果然嘛哈嘎拉大护法突然从空降临在慧辉面前,大声问慧辉:“你喊我来干什么?”吓得慧辉魂不附体,语不成声,倒退趴壁,当天慧辉还讲述了见到嘛哈嘎拉大护法的经历,身高几丈,如何如何地怖畏威猛,声音如惊雷般震荡。这位长德说当时他就在现场,如此神威的大法王,能轻轻喊动嘛哈嘎拉大护法,就仅凭这一点,有谁做得到呢?

  对我来说,无论是总持大法王或杜松浅巴大法王,乃至是仰谔益西诺布大法王,或者是一位普通的修行人,其实根本不重要了,因为祂的道行已经彻底证明了无疑这是个很大的佛菩萨,可是这毕竟是听来的,到底是真是假,这是必须打上问号的,但最终我还是选择了相信有这件事,从此我对这位大法王的敬慕崇拜之心油然而生,不管祂是总持大法王,还是杜松浅巴大法王,我想这至少是位得道的高人、大圣、大菩萨无疑,如果我能有缘拜见到大法王一面,那不知该有多好啊!就因为有了这种欲望,就种下了后来下决心到美国大法王的驻地,而造成了让我失望、悲伤、痛苦,最后我才认识到我是最愚痴的人,终于觉醒站了起来,我要解脱成就,我绝不能错半点因果,绝对对因果负责,写真正的事实,绝不编造,所以今天我要把我亲身经历的一切真相告诉行人,以利大众。

  就在我开始恭闻法音的一个月后,二○○○年九月,突然遇上了一个机缘,有一团出家众要去美国朝圣,问我要不要随行,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岂有不参加之理。

  有人告诉我说,这次要去朝圣的是总持大法王,又有人说是杜松浅巴大法王,到底是什么,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对我来说,姓氏、名头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是大菩萨,哪怕是浅巴松杜,乃至是一个乞丐,都是我要依止的,我要依的不是名头称号,而是圣人,经藏的法义很清楚地说明,我们要依圣不依人,不依名相,依了义实相。

  到了美国,大家都在讲,说得天花乱坠,说是这里即将要举行一场无比殊胜的法会,说心里话,我真不敢相信他们的说法,总之一句,说是百千万劫都遇不上的,我参加了这法会,具体的很多事,我留在后面再予以揭开真相。

  我回到台湾,随时都浮现出大法王修法的情境,由于无法再去美国,心头着急,乃至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有时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心头烦躁,不想说话也不想见人,就这样一天天开始失眠。

  在一天早上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去过美国参加一个什么法会,但具体法会是什么情况,已经在头脑里洗劫一空,可是有位老法王庄严的圣人风采,声如宏钟的嗓音,却存在我的脑子里,随时会一闪出现,除此之外,其余法会上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可是好在其他世间上的事都记得很清楚,没有遗失,这实在是太神奇了,我找医生诊断,医生说这好像与忧郁症有关,但是奇怪的是其他的事又记得很清楚,所以连医生都不能确切,是否是因为我以前受过车祸严重撞击,曾经短暂的失去记忆,又翻发了旧疾,还是因为我甲状腺功能异常而再度令我部分失忆,我不得而知也无法理解,我用尽了一切角度来想,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法会、怎么一回事。直到参加了二○○四年五月的胜义浴佛法会,结束后的第三天晚上,突然这场二○○○年的法会过程完整地浮现出来了。鉴于我参加这场法会有几年空白的意识,因此就不按顺序来铺陈,就留在后面再告诉大家了。



super 发表于 2016-3-29 18:22:22
  (二)矛盾难选择

  回到台湾后,我仍继续恭闻法音,可是什么时候还有因缘拜见大法王呢?我的法缘是否就这样断了呢?日复一日地过去了,没有任何消息。

  在二○○一年的五月,突然梦见那位大法王来了,告诉我说:“到美国来见我!”醒来后,我认为可能是自己日有所思,所以才夜有所梦的吧!更何况我一个人怎么去啊,又没有任何管道途径,心里急着慌,但照常找不出办法,也就没有把梦境放在心上了。谁知道真的是在得了梦兆的一个月后的一天,接到了一位法师从美国打来的电话说,美国的大法王驻地和寺庙,要召集出家人见面,如果有水平的,可留下来做宗教师,学佛修行并为民众服务。

  我衡量着我自己,我虽然很想去,可是说真的,我放不下台湾的道场和父母之情,但是又很想到大法王那里求法,不想错过这次的机会,心中很是挣扎,于是我便带着侥幸的心态,心想反正也不一定会选上我,跟着去看看也好。因此我只准备了简单的行李,连父母都没有告别,就踏上了美国之行,没想到从此改变了我三十岁以后的修行际遇。

  到了美国,经过大家票选后,大伙们的情绪呈现两极化,没选上的人是捶首顿足,垂头丧气,甚至还有人哭了起来,而选上的则是乐得眉开眼笑,真的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我虽然是被选上的,但由于我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所以心中感到很大的压力,心里便打算把这个大好机会让给其他人,我心想反正我还可以下次再来啊,于是我将名额私自让给了另一个出家人。

  但是看着其他选上的人,都已经兴高采烈地整理行李,准备进驻,矛盾的我心里又开始动摇了,我是不是做了个错误的决定啊?我真的决定要放弃吗?有个师姐跑来告诉我,这次的因缘只有这一次,没有下一次的机会了,劝我要珍惜,不能放弃啊!我心里又开始挣扎了,我真的要放弃吗?矛盾的我实在难以选择!

  我反问我自己为何要出家呢?不就是为了要了生脱死,成就解脱,为佛教努力吗?人生苦短,没有多大的意义嘛,我还舍不得世俗上的一切吗?不行!不行!我不可以就这样放弃的,没有下一次了,我要修行成就,我要学法的。

  此时的我生起了无比的虔诚心与出离心,我决定要留下来努力,不能再次等待了,我一定要把握这次仅有的机会,因此下定了决心,留在美国寺庙,留在大法王的驻地。

  由于我本来决定要放弃,便私相授受将名额让给另一个出家人,但我现在又反悔了,因此造成那位出家人又哭又闹,甚至嚷着说要自杀后让大法王超渡,这一来惊动了大法王,最后由大法王出面,为这位出家人传了法,才平息了这一场因我而起的意外风波。唉!没想到还没建立功德就造罪了,这真是我的罪过啊!

  隆慧大师把我们几个出家人带进了大法王的禅堂住所,进入了客厅,感觉上十分简朴,左边只简单的放了一套陈旧的沙发,右边则放了一张圆长形木头桌子,和两张小沙发椅及小茶几,简单的布置配上了木质地板,倒也令人觉得很幽静。

  大法王肯定是知道我的心思的,问了隆慧大师我的情况,隆慧大师报告说我已下定了决心,因此大法王单独点了我的名,告诉我说:“很多地方都有精舍、寺庙,如果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或者可以下次再来。”

  我听了大法王的话,心头一愣,大法王的意思是要我下次再来,我心想或许是大法王看出了我心里的挂碍,因此告诉我下次再来,我想大法王一定是不会看错的,是不是我的法缘尚未成熟,我想我是应该听从大法王的指示,便答应后,退回了客厅。

  这下反而换隆慧大师被喊了进去,大法王一见她便说:“什么下定了决心,你选的什么人,层次这么低,一考就倒了!”隆慧大师赶紧为我们解释说:“她们确实都是很虔诚的。”这时我慌了,赶紧再度恳求大法王同意我留下来,我报告说:“大法王啊!我要留下来学法,我不回去了,回去只有业力缠身罢了。”大法王说:“留不留是你们自己的事,你们留下来是要做宗教师的,你们心中要有底,我是没有佛法教你们的!”

  经过我再三地请求,大法王见我决心已下,便慈祥地对我们说:“好!好!就是你们了,你们的住持既然要你们留下来,那就留下来吧!但是一切都得依法,要看政府同不同意把你们留下来,国家一当同意,你们才能留下来当宗教师,今后有缘还是会回去的!”

  经过这些波折,我终于留了下来,但是我知道,在我内心深处,依然有着割舍不了的父母情份在隐隐作用,我想当年密勒日巴大师学法也告别了母亲,我也只能将这分亲情化作思念,藏在我心中的最深角落,然后今生争取成就解脱,来利益父母,报答父母之恩情。




super 发表于 2016-3-29 18:26:47
  (三)这哪里是在修行

  住进了驻地,便开始了我们的生活。

  现在的国际佛教僧尼总会主席隆慧大师是我们的师姐,师姐带着我们熟悉环境,这个地方很大,不仅房子大,还有个很大又美丽的后花园,有水池、大草坪,以及终年结果累累的橙子树、柠檬树、酪梨树、橄榄树、枇杷树、柿子树、枣子树等等,另外还有一间印第安民族式样的大狗屋,还有好几个寺庙,其中一个寺庙叫圣格寺,更大,有九英亩地宽,草地上养了很多马和牛,还有一个天然湖泊,湖中有很多鱼和水鸟。

  说到狗狗,这是很麻烦的事,特别是刚刚才来的时候,互相之间没有感情,当我们经过时,惊动了狗狗们,它们发现有人靠近了,很开心地冲出狗屋外,虽然狗还在栅栏里,但是当场我们几个新来的,都被吓得目瞪口呆,胆战心惊,这是狗吗?这真的是狗吗?我是不是看花了啊?这哪里是狗嘛,简直就是一匹匹的小马。

  它们在木栅栏内兴奋地又扑又叫,撞得木栅栏发出了阵阵的声音,虽然它们很热情,可是我们很害怕,因为当时从来没有看过这种大丹狗,它站在地上,它的背就有二尺七高。每一只大丹狗站起来块头都比我们还要高,力气肯定比我们还大,实在是太惊人了,从没见过这么大的狗,一想到还要照顾它们,心里就觉得有点儿发毛,不是滋味。(这两只大丹狗,一只叫“卫斯”,另一只叫“金中雪”,日后又增加一只叫“卡军”)

  我们的执事工作,其实也不复杂,除了早上一个小时的闻法外,不外乎整理一切我们的住房环境、清洁打扫、在庙上做为宗教师辅导修学行人、另外还要轮流买菜煮饭、照顾大丹狗等等。由于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只好一切从头学起,但照顾大丹狗可是一件挺吃力的事,要为它们打扫、清洁、除粪、喂食,刚开始非常地不能适应,尤其是一进入栅栏内,它们又扑又跳,非常热情地想要跟你玩耍,但它们力气着实太大了,一个不小心,反而会被扑倒在地,还弄得来全身都是狗毛、狗口水,满身狗味。这还不打紧,要冲洗它们的排泄物,可是一件苦差事,往往熏得来晕头转向,害得我那阵子,就连打坐念佛,一闭上眼,就浮现出它们的粪便,有很长一段时间,这个影像都久久挥之不去,苦不堪言。

  但很奇怪的是,这些狗见到大法王都很尊敬而顶礼,这实在令我们无法理解,为什么它们都会在无人教导之下,对大法王顶礼?隆慧大师说它们都是皈依了的佛教徒,后来我也亲自见到了大法王为法名“戒本”的狗所举行的皈依。

  这里不像从前在台湾有较多的时间可以静坐,虽然我依旧每天习惯五点多钟就在院子里打坐,但是我怎么觉得我打坐退步了,耐心也变差了,尤其是师兄弟们每天面对面相处在一起,有的习气很重,不容易共事,往往沟通不良,矛盾与冲突不断,令我跌破眼镜,这哪里是在修行呢?面对这些情况,内心觉得很煎熬,我很不能适应,久久无法调适好,现在的我跟在台湾比起来,好像从天堂掉了下来。这里的人、事显然要比以前复杂辛苦得多了,所以我只好每天不断地安慰我自己,我要有耐心,等我适应了,就会习惯了,一切都会变好的。

  不过付出总有代价吧!能见到大法王,一切辛苦也都值得了!可是有时等了很久,怎么都还见不到大法王呢?原来大法王并没有住在这里,大法王很不容易来一次,因为大法王还在大学当教授,要为大学工作,只是偶尔的时候来一会儿就离开了。大法王与我们相处比较随和,也就体现出与常人无异,大法王平时会问一些我们的生活状况,最常的是慈悲关心大家,感受上无非就是一位善良的长德而已,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也没有见到超人的高僧道行。

  我们大部分的时间是与国际佛教僧尼总会的主席隆慧大师,以及圣格讲堂、菩提精舍的住持觉慧法师在一起,另外还有几位师兄,他们都是真正修行,道德品质清纯的人, 比如丹玛翟芒第二世隆智丹贝尼玛尊者师兄、款师兄和一些白人的仁波切等等,他(她)们都对我们颇为关照。

  这里的生活也有闹笑话的时候。

  由于我们英文不好,路也不熟悉,所以出门买东西都由隆慧主席师姐当司机,开车载我们前去。在这里体会很深,上乘的修行人没有架子地位之分,平等亲切。

  有一回,隆慧师姐要带我去买电器和买菜,隆慧师姐说:“我们先去拜四拜,然后再去超市买菜。”哇!隆慧师姐果然与众不同,连买菜都要先到佛堂礼佛,实在是太虔诚了。我听了师姐这么说,于是就先进佛堂拜了四拜,再跟师姐说:“师姐,我们可以走了,我已经拜四拜了。”

  师姐听了,一头雾水地说:“你为什么要去拜四拜啊?”我说:“对啊!你不是说‘先去拜四拜’吗?”师姐捧腹大笑,然后解释说:“这里有家店叫做Best Buy,专门是卖电器用品的,我说的是等一下‘先去Best Buy’,再去超市,你真的去佛堂拜了四拜哦!那也很好啊!记住!要在三时之中,把佛菩萨摆在自己的心里!”(注: Best Buy 与中文“拜四拜”同音)

  每一次大法王师父来临时,大家都会赶紧列队接驾顶礼,除了我们比丘尼外,那时还有两位二十几岁的白人姑娘仁波切和一位五十多岁的白人女仁波切,另外还有一些师兄们也在这里,大法王都会很慈悲地摸摸大家的头,为大家作加持。当时我们对大法王师父也不熟悉,都怀着一股敬畏之心,因此也都不敢多问什么,深怕说错话造成不恭敬。尤其是大法王有着浓浓地四川口音,再加上台湾用语跟大陆用语有不同之处,很多时候我们都弄不清楚大法王说的是什么意思。

  比如有一次大法王师父要我们去拿“帕子”,我们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帕子”。

  又有一次说“抗”起来,我们当场我看你你看我,大家开始乱猜,搞了半天,终于弄明白了,原来是要我们“盖”起来。

  还有一次说要花椒面(意思就是花椒粉),我们面面相觑,这里有卖花椒面(条)吗?报告大法王师父:“我们没有买花椒面啊!”大法王师父说:“胡说!我都看到明明在柜子里,怎么会没有!”

  又有一次要“创口贴”,我们又是一阵迷茫:“什么是创口贴啊?”(注:创口贴就是O.K 绷)

  当我们犯愚痴时,大法王说我们是“玉菇棒”!实在搞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我只听说过孙悟空的金箍棒,没有听说过“玉菇棒”啊!后来才知道是叫“愚骨棒”,意思就是愚痴的都入到骨髓里了。诸如此类的状况不胜枚举,面对幼儿班的我们,法务繁忙的大法王还要跟我们解释半天,真是辛苦了大法王师父啊!

  过了不久,我们又多了一个新成员,这次是一只两个月大的黄金猎犬,原本叫Jack,皈依后叫“戒本”,它本是个出家人,由于犯戒,今生沦为畜生道,大法王师父特别嘱咐我们要好好照顾它,要爱护它,它可不是一般的狗。

  由于戒本很小,非常爱玩,一天,在屋内随地洒了一泡尿,因此有个出家师姐想教训它,就拿报纸要打它,这件事我们并不知情,也没有报告大法王师父。

  没想到隔了几天,大法王师父又回来了,大法王师父突然召集大家,跟大家宣布说,有一圣德来电说有人虐待狗,因此大法王师父亲自查问这件事,究竟是谁打狗。查出后,当下这位师姐就忏悔了,大法王并教育我们,众生平等,如果怕脏、怕臭就不去做、不爱护动物,就是失掉了菩提心,更何况它们很可怜,说不了话,无法表达自己的需要,我们就更应该要关心爱护它们。在这个驻地里,一切众生都是平等的,就算是一只动物,也是我们的师兄弟,尤其是这里的狗狗们都是皈依受戒的,跟我们一样,都是有缘来到这里修行的,每一只都很有灵性,而且奇怪的是,在无人教导下,每一只都会对大法王师父顶大礼,都会听大法王师父说法。

  最吓人的还不是大丹狗,而是饭堂那边养了一只“神兽”。“神兽”是一只快要死掉的小松鼠,大法王将它救醒后,喂养在饭堂,一天天看着长大了,它特别听大法王师父的话。

  款师兄有一次和它一起玩,把手指头放在它口中,让它咬住,悬在空中摇摆,而它绝不会咬伤,可是对生人就完全不同了,尤其是对那些不净业的人,那它就要咬了。

  它的动作十分灵活,纵跳飞跃,奇快无比,比狗狗凶猛很多倍,只要它盯上了要咬的对象,此人就别想逃脱,必然被咬的惨叫倒地

  为止,只有大法王师父才能制止它的凶猛兽性。

  由于其他的人管教不了它,大法王师父就叫运顿多吉白尊者嘎堵仁波切师兄找了干木头,师兄们做了一个大笼,只得把它喂养在里面了。大法王师父不在的时候,是不敢把它放出来的,否则一定当下致人于惨状。

  不久后,我们又增加了新伙伴,这次是一只变色龙蜥蝪和一对白鸽(蜥蝪取名为“鳌龙”),当然,这下子驻地更热闹了,而我们的工作项目,除了做宗教师在庙上辅导行人外,更是多彩多姿啊!



super 发表于 2016-3-29 18:41:25
(四)失望悲伤纠结

  二○○二年七月,突然从俗家传来了令我错愕的消息,我的母亲得了血癌,这突如其来的讯息,仿佛晴天霹雳,令我心急如焚,恨不得赶紧飞奔回去,但恰巧大法王师父出远门,只好透过电话,请求大法王师父加持我的母亲。我难过地在电话这头哭了起来,大法王师父非常慈悲地安慰我叫我不要慌,并允诺加持我的母亲。听到大法王师父的声音,不知怎么地,就觉得很安定,也就暂时稳住了我自己。

  大法王师父不在,我也不好请假离开,隆慧师姐也来安慰我,但此时的我心烦意乱,生起了很大的无明烦恼,竟忿忿不平地说:“在这里照顾什么大丹狗嘛,还不如回去照顾我的母亲!”没有正知正见的我,已经失去了理智、心浮气躁的我,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定力了,平常打坐念佛都是假的,逆境来时就彻底被烦恼、恐惧、无明火吞噬摧毁了,我很害怕从此失去我的母亲,我很怕再也见不到她了。

  而且大法王师父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大圣者,我都有些怀疑了,来了这么久,还没有见到大法王师父圣者的威神示现,想学大法又没有法,难道教一些慈悲修行,看到狗狗们顶礼,就是大圣者吗?我学不到我想要的东西,大法王师父似乎也没有东西可教,我不禁自问,当初选择留在这里,真的做对了吗?这样的一天又一天,度日如年的滋味可不好受啊,好不容易每天算着日子,终于挨到大法王师父回来了,我赶紧请了假飞奔回去。

  母亲已经住进了国泰医院了,准备要做第二次化疗,我们作子女的在医院里轮流照顾她,见到她时,我心里一阵心酸,才一年多不见,她身形消瘦了许多。

  我握着她的手,她问我说:“你还要回去吗?”我虽然很想留在她身边照顾她,但是我也很想学法,不想半途而废,我难过哽咽地说:“是的,我还得要回去。”

  经过化疗的摧残,我的母亲变得很虚弱,虽然病情已经稳定,但我不想这么快就离开她,还想在她身边多待一点时间。我突然觉得母亲是那么的瘦小无助,我很不孝,没有尽到我应尽的责任,出家修道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成就受用,完全还是凡夫一个,就算我想以修行成就来报父母恩,可是我也报不了,因为我道业未成。

  我心里对自己感到很失望、很自责,连我在美国的生活,我也不敢在母亲面前多提,深怕她为我担心,因为我还无法确定大法王师父到底有没有佛法,我也没有发现大法王师父有什么特别之处,也不敢说我在寺庙当宗教师,为学员们、闻法点讲一些禅修,讲一些功法,全是一些空洞理论,我自己都很差还教他人,实在是开不了口。

  我心里觉得很难受,不管是母亲,还是在美国驻地的修行,两边的事情我都没有做好,我没有办法照顾到母亲,而想要学大法也还求不到,我两头都落空,我很怀疑我是不是很傻啊?就这么冲动、不顾一切地留在美国,把我的母亲丢着不管,只顾自己编织着修行成就的美梦。而在美国,为了学法,我苦苦地熬着,忍受着一切的不适应,但是虽然在驻地里,想见到大法王师父一面,也不是那么容易啊!大法王师父的工作非常忙,不会轻易地回来一次,可是我总想偶尔能出现点什么奇迹,探一探深浅究理,大法王师父到底是高人,还是普通佛教徒?万一不是高人,那可怎么办?我已经舍弃一切了!

  想到这里,我感到很心酸、很悲伤,眼泪流了下来,我不知道我还要熬多久,万一我学法未成,就先失去我的母亲,加上又学不到真正的大法,我肯定要遗憾终身,一辈子也无法原谅我自己的。

  我心如刀割,望着母亲熟睡的脸,我想多陪着她,把握这些时间,弥补这一年多来的空白,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没想到事与愿违,天不从人愿,驻地里的师姐打电话给我时,我听错了,竟然听成了“要赶紧回来”,因此在母亲病情已稳定的状况下,心中虽十分不情愿,但自私的我还是匆匆忙忙地赶回了美国,连母亲都还没有出院,我却只陪了她短短的十六天。

  回来美国后,我只好经常透过电话,关心她的病情,母亲再次做化疗。一天,突然在病房厕所中晕倒,因此紧急做了检查,得知这个消息时,我赶紧请求大法王师父加持,大法王师父很慈悲,马上进了佛堂加持我的母亲,并对我说:“你放心,没有多大问题,少了一点血,会长起来的。”

  隔天俗家来电告知,母亲的病情检验报告出来了,除了红、白血球过低,其他一切正常,我也松了一口气,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觉得大法王师父好像有点来头,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在这个驻地里真好,因为有大法王师父消灾免难、慈悲的加持。


super 发表于 2016-3-29 18:45:07
  (五)掉入疑网中

  当我从台湾回来不久后,大法王师父开始常常来驻地了。

  大法王师父来驻地的时候,要不就是作韵雕或画画,要不就是开示录音,大法王师父随时要说法的,大部分讲的法,基本上都是讲心行,如何修心、如何修行。大法王师父很会讲法,会讲佛教里的任何法义和修持,包括传承等,但大法王师父只有佛教,却没有具体的佛教派别,无论是小乘、大乘、禅宗、净土、密宗等等,所有的宗派,大法王师父都是平等的,没有分别,大法王对我们说:“各宗各派都有好处,都好,用在不同人的身上,符合不同的因缘,生不同的作用。”可是大法王师父究竟是哪个派?什么传承啊?令我百思不解。

  那时我们几乎每天可以见到大法王师父在为大学创作作品,我们随时都跟着大法王师父近距离讲话,请教法义,更深入地见到大法王的点点滴滴,大法王所表现出来的生活细节,非常地普通,完全与常人一般,没有两样,待人接物,也看不出来有任何特殊之处,就是一个善良的人而已。

  后来大法王师父开始创作韵雕了,为了韵雕作品的诞生,大法王师父每天都用钢刀、挖刀、雕刀、钻刀、钩刀工作,还用各种铁器等等,大小不一,非常地劳累,尤其大法王师父经常在艳阳下劳动,挥汗如雨,而且搞得全身脏得一塌糊涂,经常连头发上都是漆、胶、颜色,但是大法王师父根本就毫不在乎,说真的,如果像这样子走在街头上,肯定被当成了最脏的流浪汉。

  大法王师父早上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很早就起来为大学画画,工作是没有时间性的,但一般下午就开始作韵雕的工作,几乎从下午就开始工作到晚上十二点钟,常常晚上才吃午餐,有时甚至工作到凌晨一、两点,往往一站就是八、九个小时、十几个小时,就连我们随侍在侧送茶水的弟子们,也大呼受不了,脚就像是要断掉了,想当然尔,直接劳动的大法王师父就更辛苦了。

  大法王师父常常边工作还边跟我们讲龙门阵,但是当工作时间一久,连大法王师父也站不住了,常常踉踉跄跄地走,累得来气喘嘘嘘,说话都困难,我有点纳闷,大法王师父怎么表现的跟凡人一样,如此的普通,尤其是我们普通比丘尼都能提起一桶水,而大法王师父就是提大半桶水都提拿不起来,这实在很离谱,难道大法王师父失去功力了吗?尽管大法王师父看起来没有什么道行,就是常人的言语和行为,但道德、智慧确实清纯得很!正因为如此,我们已经拜师了,还得尊师重道,毕竟这是基本人伦道德。看了大法王师父的凡夫状况,我心想难道大法王真的没有佛法吗?但是想不通的是,无论国际上来的什么法王、尊者,对大法王师父都是五体投地,所求教任何问题,大法王师父都如愿答覆,十分圆满,百问百答,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敌,如果大法王真的没有佛法,为什么佛法经教讲得那么精准,实在是一个解不开的谜!

  大法王师父经常对我们说:“弟子们,其实我跟你们是一样的,没有比你们高,我很惭愧,是个非常普通的人,你们的心里一定要有底,你们跟我学不到什么,护法们也看不起我这个惭愧行人。”虽然大法王师父表现的跟常人无异,但奇怪的是,佛法讲得淋漓尽致,往往开示后,令我们当场茅塞顿开,受益匪浅,而且无论你提什么问题,任何经藏法理,乃至非经藏的任何疑难问题,大法王师父想都不想,当下就能圆满回答,从来没有遇上回答不了的问题。这种提问的公案,在大法王的法音中,随处都还听得到,在过去的法音里,听大法王宣布说:“你们提什么问题我回答不了,我就滚下法台。”十几年前的法音带中,就有这几句话:“但是只给你们五年的时间,超过五年,我就再不会这样对待你们了!”参加听闻大法王讲法的人都是这么说,而且这些法音事实还记载在那里,还不止一盘法音说到这种事呢!

  有一天,大法王师父要我打个电话给某位师兄,但我这个土包子,哪里懂得到什么电话礼节,因此大法王师父认为我不懂礼貌,大发雷霆,还把我的电话给摔了。

  当时,我被大法王师父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也吓呆了,在驻地里,这是第一次见到大法王师父如此生气,大法王批评了我之后,就到佛堂去了。我转身回到寮房,泪如雨下,心里想还是回到我的寺庙竹云寺当我的住持算了,见了了慧师姐就随口说:“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委屈啊!”这句话才刚脱口,不到五、六秒钟,大法王师父已经派人来喊我了,我擦了擦眼泪,赶紧跑到大法王师父跟前,没想到大法王一开口就说:“你觉得你委屈就不要跟我学了,我早就跟你说了,我不是圣者,在我这里你也学不到你想要的东西,赶快去找高僧吧!回去竹云寺当住持才好呢!时间还不晚,你很尊敬我,我不愿意误了你,否则我太对不起你!我今天告诉你,我是一个普通人,你跟着我没有佛法可学,我没有东西可以教你的,你早一点离开,也许会遇上真正的大菩萨!”

  听了这话,我心里非常难过,但是大法王师父怎么会知道?大法王师父所在的佛堂与我们的寮房隔得相当远,大法王师父怎么会知道我的心念?关键是没有语言的心念怎么知道哦?那我平常把大法王都当凡夫想,大法王肯定一清二楚,这电话事件肯定也是为了教育我所做的示现,是故意的,我上了大法王师父考验的当。

  顿时我哑口无言,毛骨悚然,哎呀,我真是愚昧、真是造罪啊!当场我难过地说不出话来,大法王师父见我不发一言地傻在一边,慈悲地说:“实在不愿意离开,那就留下吧!”我赶紧顶礼忏悔,但是愚痴的我并没有注意到,在我的意识中,我的不净心念并没有从此彻底改正。

  虽然当下我感到自己心念的不净,可是我的习气并没有因此彻底断除,依旧反反覆覆、时好时坏地看待如此伟大的大圣法王师父而还不自知,甚至昏到了把师兄姐妹相互的斗争,也算在大法王师父的身上。

  在我们僧团生活,僧尼们相处之间,可以说是一言难尽,并不是说出家人都是忍辱修行、都会有修养的,完全不是这样,各人有各人的习气,特别是有两位师姐的性格比较粗暴,就像钉子对榔头,随时吵嘴闹架,怨恨很深,相互不让,大法王师父随时苦口婆心,教育大家,以大慈悲的心行来开示大家,还录了法音让大家随时听,但是照常没有用。

  这件事对我的打击不小,从心底里生起了对大法王师父的不净之业,我总是认为大法王师父教的不是解脱众生的佛法,如果是解脱众生的佛法,怎么会师姐妹之间相互不让呢?整天对如仇敌,这是修行吗?我心里想为什么不全部换成上乘的、道德水准高的弟子呢?就像丹玛翟芒尊者、开初仁波切、洛本仁波切、款居士等等这批水准高的,反而留下这些层次低的,我左想右想也想不通,因此这也造成了我想离开的原因,再加上跟着大法王师父这么久了,根本就没有学到大法,我都很怀疑这样下去怎么成就呢?这一生就这样完蛋了吗?


super 发表于 2016-3-29 18:47:14
  (六)凌晨经历 冤灵女身

  某天,大法王师父告诉我们要到草地里设坛城,要上供护法,由于事关某些因缘,因此大家晚上要轮班看守,以防有邪类异状发生。这晚轮到我和另外一位出家比丘尼见慧师姐值班,夜晚有些寒意,我们两个各自裹着厚被子,在院子里打坐。

  凌晨三点多,夜已深沉了,大地静谧,安静地似乎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到,此时在我身后的远方,传来了一阵猫头鹰“呜!呜!呜!”的叫声,听得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下我得小心点,以免它来破坏,因为曾经听说过,有的猫头鹰是鬼的化身。

  我屏住气息,仔细地倾听它的动静,似乎它已经机灵地发现了我在注意它,叫了几声后,便朝我背后的方向挨近。我没有回头,只觉得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声,已经近到就在我后方的树丛中了,大概有三、四尺远近,此时我开始很紧张了,突然,树林里传来一阵树叶骚动声,过一会儿,似乎它展翅飞走了。

  我虽然没有发现它的身影,不过从这一刻以后,再也没有听到它的叫声,我想是不是护法把这鬼赶跑了呀,以免它来破坏扰乱驻地,这下子我可以安下心了。这时还在凌晨,不过我没有睡眠,清醒地打坐,就在这个时候,境界突然现前,我清楚地看到了殊胜得无法想像的境界!令我感到非常地震惊与法喜。同时还看到了相隔供台大约一丈五尺远的地方,站立了一尊高大威武的金刚护法,威猛无比,穿着战袍,身形约有两层楼那么高,相貌长得有点像牛魔王,我赶紧起身顶礼膜拜,原来驻地的护法,一直都与我们一同在值班,护祐着驻地啊!

  连着几天的留守,虽然半夜有人看见了黑影,终归是虚惊一场,没有任何异状,都非常平安,一切吉祥圆满。祝愿佛光普照,正法昌隆,一切灾厄悉皆远离,一切妖邪鬼怪无以作祟扰乱正法驻地!

  有一天,大法王师父回到了驻地,我把我看到的境界告诉大法王师父,大法王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都是幻觉,是假的,这不是修行学佛,不要当一回事。你们要明白,我根本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去请动护法。”

  一天下午,昏沉的我进入梦境中阴,突见一吊死鬼现形,挂在院子的树上,披头散发,其形骇人,对着我吐出长长的舌头,好恐怖啊!吓得我惊慌失措,赶紧报告大法王师父。大法王师父说:“这有什么好吓的,昔日某祖师在漱口时,头上空吊下一鬼吓他,他照样如如不动,不当一回事,修行人怎可如此没有定力,我已经说了是假的、虚幻的,你为什么还把它当真的、执着呢?”听了大法王师父的话,也就不把此事放在心上了。

  没想到没隔几天,她又出现了,这次是在凌晨半夜里,就在客厅的落地窗外,从右向左慢慢地飘过去,又慢慢地从左向右飘过来。窗外很亮,彷如白天,让我看得非常清楚,但感觉整个情境是蓝色的,我想她应该就是那个吊死鬼冤灵,她现出了生前的容貌,是女身,而且是个白人,头发是金白色的,形象有一点像二十几岁的那位白人仁波切师妹,但岁数约有四十岁左右,中等身材。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说真的,当下的我心中还是有点毛骨悚然,于是我拼命念咒,只见她脸露微笑,又慢慢地飘走消失了。

  我实在搞不清楚我是不是在作梦,是真实还是我的幻觉呢?后来,我报告了大法王师父,大法王师父说:“其实我也弄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有这女鬼存在,也许是幻觉,没有这回事的。”大法王师父都这么说了,我也认为这是幻觉吧,但心里总觉得这个驻地似乎跟其他的地方不太相同。


super 发表于 2016-4-1 02:08:26
(七)狗狗

  “戒本”是一只有神通的狗,原本叫Jack,它来到驻地后,每天就跟着我们生活、闻法,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它也渐渐地长大了。我们发现它突然会顶大礼,如同大礼拜般,我们没有人教过它。

  有一天,Jack 跑到大法王面前顶礼膜拜,两只前脚匐地,一起一伏,总共三次,不肯离开,大法王师父问Jack :“你是在给我顶礼吗?”Jack 连连点头,大法王又说:“那你是想要皈依吗?”Jack 立刻端坐在大法王师父面前,两只前脚合起掌来,大法王说:“那好吧,你坐到旁边去吧!”Jack 乖乖地坐在大法王师父旁边,一动也不动,等大法王给众弟子们开示完毕,Jack 又跑到大法王面前端坐,大法王师父说:“好,我这就给你举行皈依仪式。”就这样,Jack 皈依了佛门,取法名为“戒本”。

  戒本是一只极通人性的狗,人讲的话它全都能听懂,它对大法王更是无比的恭敬,每次见到大法王师父必定顶礼三拜。

  大法王不准它看某种东西,只要命令一句:“转过头去,不准看!”它马上将头侧向一边,直到大法王师父说:“好了,可以了。”它才转过头来,而且大法王师父在后房很远的地方,只要让人去带个信给戒本说:“大法王师父叫你进去。”戒本哪怕是在睡觉,都会立刻站起来,马上拐弯抹角,自己一个就去到大法王师父身边了,而且是任何时候,每一次通知,马上就去。

  大法王将饼干放在它的鼻梁上,告诉它不准动,要去除贪吃之念,定力从这里开始,它会一动不动地顶着那块饼干,直到大法王说O.K,它才将饼干抛向空中,接在口里吃掉。

  其实教会狗狗这些动作,对训狗师来说,好像也并不难,但是从来没有人训练过戒本,戒本会做若干种人能做的事情,比如“装死”,平时大家随便提到这两个字,它不会有任何反应,包括大法王师父提到,它也不在乎,但一当大法王正式发命:“现在可以装死了!”它立刻躺倒在地,一动也不动,我们在它身边走来走去,甚至在地上推它,它也一副“死样”,丝毫不动,但只要大法王师父一声:﹁结束了!﹂它就立刻翻身跃起。

  有一次,一位出家师姐打了一个喷嚏,随口就说:“快躲开,不要被我传染了!”我们听了倒没什么反应,却只见戒本“嗖”的一声拔腿就跑,跑到两丈远的门边躲了起来,惹得我们当场哄堂大笑。

  又有一次,大法王说这戒本有点小病,应该拿两颗杏仁给它吃就好了,大法王师父当下拿来杏仁让戒本吃,它用鼻子闻了闻杏仁,没有吃掉,大法王再次让它吃,它又把杏仁吐出来,于是大法王师父严厉批评它,又拿起
  杏仁再度喂它,它无奈地将杏仁含在嘴里,慢慢地嚼了几下,然后脖子一咽,口水一吞,把杏仁吞下去了,大家都看到它真的吃了杏仁,而且嘴巴也不动了。

  过了一分钟左右,为了嘉奖它很乖、很听话, 又拿了狗狗专用零嘴给它吃,这下子一不小心可漏馅了,杏仁竟然从嘴角边掉了出来。原来它吞杏仁的动作全是假的,杏仁一直被它藏在嘴边,吞了一口口水来迷惑大家,想等大法王师父不注意时,再偷偷吐出来。

QQ截图20160401020650.jpg
狗狗戒本

  戒本皈依大法王师父后,没过多久,竟然有了预知的神通,若有重要的客人来拜见大法王,它提前五、六分钟就开始预报,对着大门发出一种哼哼声,当我们开门一看,却什么人都没有,可是过了几分钟,客人真的到了,而且每一次都是如此。让戒本有这种预报的能力,这根本就不是训狗师做得到的了。

  有一次,大法王师父出远门,什么时间回来是无人能知的,当天下午戒本又发出了哼哼声,还对着门顶礼,我们心想不知会是谁来了,过了一会儿,大门打开了,竟然是大法王师父回来了,戒本的预报准确无误,实在是令我们自叹不如啊!

  想到戒本皈依后没多久,就发起了神通,而我到现在却还是凡夫一个,真是惭愧!惭愧啊!唉!修行这么久了,我什么时候才能道业有成、神通变化,如狗狗一般呢?大法王师父藉戒本教化我们,一定要众生平等,所有狗狗如人一样都是具备佛性的,它们从无始以来,都是与人类和各个众生互为父母亲眷,所以不能伤害任何众生,只能爱护关心,不能把狗狗抛弃成为丧家狗,这样的行为会遭恶报的。

  大法王师父的教化,着实让我们学到了很多的行持道德,但是仅仅是这样,仍然无法满足我想求学大法的心愿,这心愿依然在我内心里头隐隐翻腾着。


super 发表于 2016-4-1 02:11:01
  (八)冰冷死人竟站起来了

  在作韵雕期间,大法王师父也鼓励大家创作,出家比丘尼了慧师姐非常地感兴趣,十分投入,一有空,她就在作品上下功夫。

  有一天,她又继续在院子作她的作品“顽石生华”,到了晚上,外头已有些凉意了,她还没有进屋来,于是圣格讲堂的出家师姐释广慧就去喊她,赫然发现,她完全没有反应,一动也不动地坐在作品旁,这位师姐觉得不太对劲,用手一摸,发现了慧师姐早已断气冰凉了,于是赶紧报告了大法王师父。

  大法王师父到了现场,看了她的情况便说:“怎么可以死在这里啊!”于是赶紧指挥大家抢救。我们把她放倒在院子的甲板上,有的拿被子,有的拿毯子给她保暖,其实保什么暖啊,莫如说是保冷,当时的她已经全身僵硬、冰冷、沉重,脉搏心脏早已停止跳动,已经死了一段时间。

  当时大法王师父修法,大声喊道:“阿弥陀佛不要接走这个人!”说来真是奇怪,喊了几声后,了慧师姐竟然慢慢地苏醒过来了。给她喝了几口热水,才看着她的脸色慢慢转过来,大约十几分钟,脸色才慢慢转红,二十分钟以后,她能说话了,她用很低沉的语气,没有一丝神气而几乎听不见的低沉声音说:“我作品完成了,心里很高兴、很满足,刹那间,心寂静下来了,没想到竟然入了寂灭定。”

  “那时候,虚空都是绿色和红色的光,我心想这是圆满了,于是便称念南无阿弥陀佛,祈求阿弥陀佛来接我。阿弥陀佛真的来了,哎呀!太庄严了!我伸手要抓住阿弥陀佛的手,另一只脚要踏上莲花的时候,大法王师父赶到了。我听到大法王师父对阿弥陀佛说:‘佛陀啊!别忙接走!别忙接走!把她留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阿弥陀佛把莲花收起来,笑笑把我放回原位,就这样,我留了下来没走,可是身体不能动,因为我已经死了,但还能听到大法王师父的声音。大法王师父为我做了大加持,通达了阿弥陀佛的同意,当时有两道圆柱形的白光,罩在我的四周、我的身上,我的魂才归了尸体,我的体温才温暖过来。”

  天啊!大法王的一句话,竟然可以让冰冷死了的人站起来了,我欢喜若狂,大法王师父真的是高人啊!

  某天下午,一位从菩提精舍来的出家师姐释定慧在游泳池里,发现了一只淹死的蜜蜂,于是将它打捞起来,放在地板上,不知它死多久了,身体已经都僵硬了。

  此时大法王师父走过来,慈悲地用指弹动加持它,大约两分钟左右,这只蜜蜂竟然从脚开始动起来,过一会儿开始爬动了,但是却发现它只剩下一只翅膀,大概是被别的恶蜂咬断了一只翅膀,所以才掉进游泳池淹死的吧!

  这时另一位出家师姐释广慧也赶过来看,只听到大法王师父自言自语地说:“唉!既然活过来了,少了一只翅膀,那就太可怜了!怎么办呢?太惨!太惨!再长一只翅膀就好了!”大法王师父语音刚落,突然蜜蜂的另一只翅膀,竟然长出来了!只见这蜜蜂抖动了几下翅膀,用嘴巴清理身体,最后就如同顶礼一般对着大法王,然后展开双翅,翩然而飞。

  大法王师父的一句话,就可以让阿弥陀佛把人留了下来,让死了的人又复活了!几句咒语的加持,就可以让淹死的蜜蜂活过来!说了一句话,就让蜜蜂长翅了!这是何等的证量才做得到啊!大法王师父是真正的高人啊!


123下一页
摧邪显正
  • 谤佛毁经、坑害众生的第十四世达赖
  • 佛弟子林汶蒑公开发重誓证明:陈宝恒生R
  • 我向证达上人学观音大悲加持法的原因
  • 我亲自见证赵玉胜居士圆寂的殊胜过程
  • 赵玉胜师兄表法告诉众人,我们的依怙是当今
关闭

站长推荐上一条 /1 下一条

底栏

手机版|网站声明|管理制度|关于我们|联系方式|违规处罚|网站地图|Sitemap|正法宝殿   

GMT+8, 2017-11-19 05:23 , Processed in 0.156250 second(s), 46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正法宝殿

© 2011-2017 True Buddha-Dharma Palace.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